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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院本名目 諸雜院爨”里的《講百花爨》 宋

时间:2018-01-16     【转载】   来自:cuan01--中國爨網   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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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暮秋時分,在北方都市校對自己的幾篇姑蘇游記,心緒沉浸在江南小城的濛融水霧里正不可自拔,忽然收到姑蘇來電。原來是王寧,說是請“伊妹兒”送來他的博士論文下篇《宋元樂妓與戲劇》,要我為其出版“賜”序。他的論文我已經閱讀過,那是在他通過博士答辯之前,自然很熟悉,寫些評價文字沒有問題。我驚訝的是,這位三晉樸士如何向南越游越遠,從石頭城又游到了姑蘇!詢問后得知,原來他在南京大學中文系師從俞為民兄獲得博士學位后,又進了蘇州大學的博士后流動站,跟隨朱棟霖兄追溯昆曲文化的淵源。我很感奮。機遇使王寧得以及時擴充自己的文化覆蓋半徑,他的步履恰好又追蹤了戲曲發展由中原到江南的衍生路徑,這不僅使他得以順利完成這篇視域限定在宋元時期樂妓文化的論題,而且讓他有更真切逼近的條件來審視后來的昆曲,以延伸他的研究范域。我想,清麗秀美的吳越文化,定能點染出這位來自太行腹地的敦樸文士的別一種蘊致與情操。我因而對他表示了祝福、企盼甚至欣羨之意,還帶有一點善意的嫉妒。
  王寧的學問做得是很敦樸渾厚的,這在青年學子來說很難得,而在當前的浮躁世風中尤為難得。僅看他的論題,《宋元樂妓研究》,上篇追蹤樂妓淵源、考述古代樂妓稱謂、為宋元樂妓判類考用、辨正樂妓娼妓散樂之關系、匯錄宋元青樓小名,下篇追討宋元樂妓對戲劇進化以及戲曲形成的作用與貢獻,由宋金雜劇伎藝形式的研究入手,辟出樂妓對雜劇的加入、樂妓與宋金元戲曲的扮演、樂妓對宋金元戲曲發展的影響與制約等視角,架構已經很大了,洋洋灑灑50萬言,頗具規模與厚重感。文中重視文獻文物資料,多用統計數字說話,大約以前山西師大戲曲文物研究所的環境熏陶使他得益——他在那里的師友有此項長處,南京大學中文系的醇厚學風又給他以濡染,而這種優長恰恰構成對學術“浮世繪”的抗體。
  樂妓與戲曲以及與表演藝術的關系,是文化史上深藏淺露的話題,學界人人皆知其重要,然雖時有零星探討,終乏成系統性開掘。今天王寧發冰山之一角,自有其價值在。王寧立足于一種認識基礎:大凡表演藝術,皆乃藝人演出在前,文人參與創作在后,因而樂妓的演出,影響甚至決定了宋元雜劇的形式。這種思維方法,引導他把目光聚焦于以往學界比較忽略的領域,就促成了這部著作的誕生。一種新的認識方式,能夠牽出對事物的重新認識和觀照,從而發現以前未為人知或知之不多的角落,這條經驗再次為王寧的實踐所證明。王寧的具體建樹體現在許多方面。僅就下篇論之,我尤為欣賞其中運用宋元市語推進理解宋金雜劇類目含義的部分。例如把“沖撞”釋義為“罵人”,“院本名目”中的“沖撞引首”因而理解為院本的開場段子;把“點砌”釋義為“說笑話”,“院本名目”中的“諸雜砌”因而理解為諸般笑話。這些認識修正了前賢的某些假設性結論,增進了人們對宋金雜劇演出形式的了解。在此基礎上,王寧把宋金雜劇區分為“歌舞類”、“說唱類”等不同層次,頗有見解。而通過重新對照“官本雜劇段數”和“院本名目”,比較出后者的某些進化痕跡,也是王寧對這一研究領域的具體推進。我稍感不滿足的地方在于,王寧雖然正視了樂妓這一戲曲創作主體,探討了其對于宋金元戲曲演出的參與比重,卻忽略了對具體參與情形的探討(當然限于材料),同時也忽略了對樂妓進行社會學的觀照(當然也限于時間和篇幅),這些似乎是題中應有之意。我寄希望于王寧的后續研究。
  王寧書中提到,“院本名目•諸雜院爨”里的《講百花爨》一目,可能是說唱形式。這個推斷當去事實不遠,我為之提供一個例證。近年晉東南發現的一批樂戶祭祀用“前行贊詞”,系當地傳統祭祀代代沿襲下來的東西,其淵源古遠。其中有《百花頭盞》一種,為說唱百花名的底本。其詞如:“尊花是當今皇帝,桂花是龍子龍孫。牡丹花正宮皇后,地曇花六院三宮。海棠花三千美女,茉莉花八百姣容。十樣景花花宮殿,芍藥花景遍長安。”“迎春花正月開放,插金花頭上顯針。夏荷花漂漂蕩蕩,石榴花艷而花生。海棠花嬌嬌滴滴,菊花開好似黃金。款冬花冬季開放,臘梅花雪里藏身。”七字句,隔句韻,為民間說唱一般形式。這種說唱形式有可能是從金元時期的院本演出演變而來,一直保存到近代。“院本名目•諸雜院爨”里的同類者還有《講百禽爨》、《講百果爨》等。理解了《講百花爨》的表演形式,就為剖析金元院本里的許多同類劇目提供了鑰匙。再聯系到唐代敦煌變文里的《百鳥名》,其詞如:“白鶴身為宰相,山鵂鶹直諫忠臣。翠碧鳥為執壇侍御,鷂子為游弋將軍。蒼鷹作六軍神策,孔雀王專知禁門。”大率如此。院本《講百禽爨》的情形大約應該與變文《百鳥名》相接近,這一支說唱形式的演變脈絡就稍見清晰了。
  這篇點評式的文字到這里就算作完了,當然不能概括王寧著作內容于十一,僅撮其大要而已,況未見得中的,也很枯燥。抬眼眺望窗外,卻已是瑞雪紛飛,遠處的房屋、樹木、古塔都變白了、變胖了,在天地的景觀里洇出淡淡的水墨漬。原來我的允諾已經拖過了數月方始兌現,內心有點欠疚——近來都在事務里忙了。南方王寧企盼的身影,晃動在我眼簾的水霧里。
  又是一個兆豐年的癥侯了。趕緊把這點文字托“伊妹兒”帶去。
  (《宋元樂妓與戲劇》,中國戲劇出版社2003年版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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